“是我哥哥。”

        “谨玉取的，怎么会是谨玉？”

        “不行吗？”

        “这长幼尊卑有别，怎么可以让同辈的兄长越过父母给你取名呢？这可是逾矩了。”

        本还想解释，但旋即又想着颜淮逾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回，颜子衿并未再围绕这些多说，起身走上前在石碑前跪下，唱诵念答，季祈瑜没有开口打扰，而是在原地默默看着，直到颜子衿停下后，这才开了口：“多谢。”

        “待一切都结束后，殿下会打算将这一切都坦白吗？”

        “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季祈瑜，其实无所谓了，”季祈瑜耸了耸肩，“母后当初为了护住我，让我代替季祈瑜活着，宁可让自己的亲生孩子就这么葬在此处许多年，她对我是天大的恩情，我何必重提旧事，再惹她伤心呢？”

        “殿下知晓吗？”

        “皇兄一定会骂我胡闹，我才不会让他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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