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希公主呢？”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总该有自己的判断才是。”

        “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妹妹。”

        “是吗？”季祈瑜语气淡淡，听起来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我也没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对于季家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颜子衿实在有些无力，只得换了个话题：“若当年他们得以顺利出宫就好了。”

        “应该吧，如今说这些已经没必要，毕竟现在人早就死完了，一个不剩。”季祈瑜靠着廊下的柱子，鬓边的发丝随着他垂下的脑袋遮住了眼神，看不清此时的表情。

        “那位早夭的六皇子可曾有名字？”

        “没有，不过姑娘叫他阿柳，因为那是她的姓。”

        “阿柳，”颜子衿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不知怎的忽地想到了《诗经》，“‘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没想法季祈瑜忽地念起这句，颜子衿脸上神色一滞，前者见她这样，偏头笑道，“怎么，许你念得《诗经》，我就念不得，你的名字便是从这里来的吧，是你爹给你取的，还是你娘给你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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