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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七、
“陛下和娘娘呢?”
“他们自然什么都知道,不过就算他们不同意,手脚长在我身上,更何况……”季祈瑜撇了一下嘴,极为不满地开口,“我也什么都没做,而且又不懂政事,只会吃喝玩乐,如今几乎事事都要问一问赵丞相和皇兄,一个无能皇子,再怎么闹也出不了什么风波。”
季祈瑜说得委屈,他确实什么都没做,之前几乎事事都是听了他人指使所为,但在颜子衿看来,他这样的人,反而更让人防不胜防,就像季祈瑜在众人面前一直都是个纨绔风流的浪子,在皇后面前也口口生生说着自己骑术差劲,比不得京中其他男儿,可之前随他入宫时,颜子衿见他翻身上马单手执缰的熟练样子,可实在说不得“差劲”二字。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季祈瑜目光一会儿落在石碑,一会儿又落在颜子衿的玉冠上,半晌,有些试探地开口:“你就不怕我是故意编故事唬你?”
“那殿下倒是好心情,”颜子衿微笑道,“殿下特地在这里挖了座坟,又特地去寻一块有许久年头的石碑来诓我,就冲您这份心思,信一次也没什么问题。”
“哈,”季祈瑜笑了一声,“你这话倒有几分像我师父,小时候我经常与她恶作剧,她明明都看出来了,偏就当做不知道,我问她为什么,她也是说见我有心,总不能辜负了。”
“能有几分与太傅大人相像,倒是我的福气。”
“不过么,你自然不及她,”季祈瑜手指捏着扇柄上的珠子,“她比起你要洒脱得多,想到什么就去做,名声、荣华、家族,好像这些都阻拦不了她半点。”
“太傅大人心系天下百姓,她做事自然有她的考量。”
“那倒是,毕竟若不是她这些年一手撰经理集,又设立各部分工,《大典》也不会在她离京后仍旧这般有条不紊地推进,连如今闹成这样都没有被影响,只是她每次都走得猝不及防,我都没好好地送过她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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