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终于勉强穿上了上衣，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好不容易傍上一个大金主，一次不来，万一以后不找我了怎么办？”

        “为了赚钱，命都可以不要？”

        “我这条贱命，要真能换点东西，也不亏。”

        “哦？那你想换什么？”

        阿野笑了笑，没说话，又开始穿裤子。一抬腿，盛启明又看到了他大腿内侧暗沉的痕。他伸出脚轻轻踏上去，色气地划动着，“这也是为了赚钱换的？”

        粗糙的脚底蹭着细嫩的腿根，有点痒，阿野却仿佛又听到了皮鞭的呼啸。但他也只是笑了笑。

        眼见他又恢复了那副讨好恭敬的样子，盛启明有点恍惚——仿佛刚才恐惧到紧紧搂着自己前面却硬得不得了的不是他。

        “怎么熬过来的？”

        阿野迷茫地抬起头，“什么？”

        “明明那么怕，怎么熬过来的？”

        盛启明确信从阿野眼里看到一点从未流露过的复杂东西，但很短暂。因为他很快就避开了盛启明的目光，把头转向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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