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飞蛾被车里的光吸引，正一下下撞着玻璃。撞晕了就在车旁缓一会，然后继续撞。不知看了多少个来回，阿野才说，“只要熬过来第一次，就知道以后也一定能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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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立即接起，电话那头的秘书格外恭敬，“大少！”

        盛启明的声音似乎少了些疲惫，“你去安排下今晚和江小姐的晚餐。”

        “是！”

        秘书的喜悦几乎要溢出听筒，盛启明的表情却很复杂。他坐在车里，手里握着手机，眼睛却一直盯着车窗外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车库里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前的一点光堪堪照亮脚下的路。盛启明就追随着这点光，看着那个僵硬又缓慢的身影，一点点往出口挪。

        十分钟前还紧紧抱在一起、将最不堪的欲望和脆弱袒露给对方的人，此刻却已很知趣地离开了。明明看不清，但盛启明确信阿野的口袋鼓着，里面是自己刚付的嫖资。

        盛启明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他打断了秘书滔滔不绝对江小姐性格爱好的介绍，“把车库的灯都打开，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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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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