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明明那么怕，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为这场车震画上句号，盛启明才打开了灯。

        原本胯坐在上的人已经力竭，他瘫倒在盛启明身上，不停喘息着。湿透的黑发软塌塌地贴在脸上，衬得皮肤更加苍白。而耳朵上的暗红色耳钉却显得更艳。

        他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到盛启明脖子，前面的白浊糊在两人小腹之间。盛启明任由他抱着，听着他吐在耳畔的热气，感受他跳得飞快的心脏。

        盛启明一手搂着他劲瘦的腰，一手探向车门抽了张纸巾。他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虽然不是他的，又去替阿野擦。

        “我……我自己来……”

        感受到盛启明的动作，阿野赶紧说，虽然声音依旧颤抖。他勉强撑起身子，艰难地解开缠在盛启明腰上的腿，但他身上没劲，脚刚一沾地就软软地歪倒在地，赤裸的屁股坐在地上，用过的套从体内滑出，白色粘稠液体洒了出来。

        盛启明保持仰坐的姿势，头靠着椅背，看着脚下人笨拙的动作——他先用纸巾擦干净地上的污渍，然后才开始清理自己。车里空间狭小，又被盛启明大开的双腿占去大部，阿野只能蜷在狭小的角落，颤抖着手捡起被扔在脚下的衣服。他一动，一股油渍从两腿之间流出，再次弄脏了地面。

        事后的盛启明表情松弛很多，他幽幽道，“来之前可告诉你了，是车库。”

        “是……您秘书……说了……”

        “那你还来？明明那么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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