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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一个月 (2 / 4)_

        「行,」严铮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愉悦,「下次盯着看之前,记得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白白错过。」

        「错过什麽?」

        「错过被人盯着看的机会啊,」严铮理所当然地说,「这种机会,可不是谁都有。」

        牧瑢被他这番厚脸皮的发言逗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悄悄涌上一股暖流——这一个月来,严铮话变多了,笑容也渐渐从最初的克制,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松弛,像是一株原本绷紧的植物,终於在合适的土壤里,慢慢舒展开了枝叶。

        而这份转变,某种程度上,是他亲手陪着见证、甚至亲手促成的。

        ---

        一个月的相处,也让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频繁、也更加不设防。

        一开始,那不过是最基本的引导动作——牧瑢握着他的手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止乎於礼,带着一种近乎公事公办的分寸感。但严铮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这份分寸,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被他悄悄地推翻的。

        先是手腕,变成了手掌覆上手掌;後来,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往牧瑢的指缝间探——起初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是不小心的触碰,可渐渐地,那几根手指便毫不客气地嵌了进去,变成了十指交扣。他像一个不动声色的侵略者,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每一次得寸,都用「我看不见,需要更稳妥的支撑」这种理直气壮的藉口,掩护着自己那点连他都说不清楚的心思。

        牧瑢不是没有察觉。指尖交缠的触感,跟单纯的手腕引导截然不同,他不可能感觉不到这其中的差别。只是每一次,当他心里那道职业性的警觉线快要被触动时,他总会找到理由,轻轻地把它按下去——或许是「他还在适应期,需要多一点安全感」,又或许,是他自己也舍不得,把这一寸一寸靠近的距离,重新推回原本的界线。於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在这样一方无意识地蚕食、另一方心照不宣地纵容里,一点一点地拉近,谁都没有说破,谁也没有喊停。

        严铮也渐渐习惯了在牧瑢靠近时,微微倾身、下意识地想更靠近那道熟悉的气息。

        某个周末的午後,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牧瑢读着财经杂志上的文章,偶尔念出几段有趣的内容跟严铮分享,严铮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锐利精准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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