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当神志回归时,他发现自己射在恶魔的胸口小腹上,他半裸着坐在男人怀里,甚至无法感受自己究竟有没有流血,下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像个玩坏的口袋那样漏着乳白色浊液。
像小时候第一次被发现尿床那样羞耻。但内心深处或许有个邪恶的声音在悄声地笑,你弄脏了恶魔!
他抬头看,那张毫无纰漏的脸果然露出了一瞬不悦。
法比安双臂环在他脖颈边,声音喑哑,“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赞克萨斯回望向那双充满讽刺的双眼,谎言被淹没在蛇信的吻中:“我爱你,我献上我的一切…”
法比安在那对漆黑的针尖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果然,爱是编的,是哄人入睡的美妙奇迹,是比恶魔还不切实际的存在。
6.
他说:“他逃去了原野,原本属于恶魔的领土。”
随着镣铐解开的一瞬,法比安仿佛听见了无数声尖啸,看不见的能量化作雨向赞克萨斯涌来,像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久违地迎接着他的回归。
肉体上的疤痕扭曲蜿蜒着,蜈蚣般生长,开裂的疤痕组织逐渐粘连。
他再度睁开眼的一瞬,虹膜上的倒影只剩下牢狱大敞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