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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阳具也变成了他汲取养分的途径,后穴中密不可分的那根粗大物件已变成了他的崭新脐带。
他品尝着蛇信渡来的唾液,以汲取乳汁的方式。双手不自觉地抓在雄性恶魔的胸上,蜜色的胸肌遍布疤痕,从新鲜的开裂伤口中溢出的血就像乳头中涨出的奶。
法比安揉捏得更加用力,想看他和自己一样痛苦,但很明显输的人是他自己,他差点忘了,恶魔本就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生物。受刑者只有他自己。
法比安别过头去,不让他继续亲吻,于是那双滚烫的唇又追上他脖颈。男人的吐息熔岩般灼热,蒸发着空气中的酒精。
法比安流下泪来——他怎么骤然显得温柔?弄得像他们是情人一样。
于是恶魔又笑了,他吻去男孩的泪。
“乖孩子,就快结束了。”
法比安惊恐地睁开眼,与那对瞳孔相视,那里只有火焰,还有即将燃烧殆尽的自己。
他摇头,不,不要结束!
赞克萨斯只是以一个烙在额上的吻作为安慰。
法比安在落幕前的高潮看见了白光,他相信这一刻自己被永恒填满了,包括心脏,这像是一种被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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