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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是一年盛夏,命运颠簸加诸己身。站在她身边的监护人,从父母变成了另一个人。
程砚曦瞥见她耳垂上的小孔,偶然问起:“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上次做爱时,他就注意到程晚宁耳朵上有个针眼大的小洞,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身下的人便承受不住昏厥。
程晚宁下意识摸了摸耳洞的位置:“老早就打了,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吧。”
她自幼察觉不到恐惧的情绪,为了真切感受痛苦的具象化存在,于童年期间孤身一人打了耳洞。
恋痛似乎是人类无法割舍的心理快感,当尖针刺入皮肤的瞬间,近乎撕裂的痛楚雕刻出颓靡的痕迹。
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感钻入心脏,剖析迟钝的感官和麻木的器脏,可惜仅存在了一瞬便四分五裂。
“为什么从来没见你戴过耳饰?”
自从暗巷再遇的那一夜起,程砚曦从未见她戴过一次耳钉。偏偏耳洞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耳洞太小了,我一个人总是戴不好,以前通常是妈妈帮我弄的。”
程晚宁苦笑着垂下眼,目光穿透半斜的光线落在海边,眉头残留着凄凄切切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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