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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淮和欧阳令当初一起上过学,自然知道他和张捷是同乡,自己当初平白无故忽地被带进宫去关了好几日,我要是颜淮我也咽不下那口气,”季祈瑜笑道,“听说他被父皇放出宫后,可是第一时间就去找欧阳令兴师问罪,两人还在狱中起了冲突呢。”
“你怎么知道?”
“许久前和大理寺的沐隐喝酒的时候,他告诉我的。”季祈瑜把玩着手上的珠串,“张捷当初将自己摘得太干净了,事后诸葛亮一下也能觉察出些不对劲,大抵再加上欧阳令的关系,所以永州才那般扭扭捏捏不肯借兵。”
“这个张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赵丞相愤愤一拍扶手道。
“我当初不都说了让他去靖州算了,反正靖州刚收回来,做得好了对我们也有利,若是做得不好,咱们也有借口收拾了他。”季祈瑜撇撇嘴,“不过这借兵一事总得给个答复,苍州要是再乱起来,朝中难免有人要生事。”
“永州借不到,就不会去别处借吗?”
“这个,确实有些麻烦,”季祈瑜说着又拿出一份折子,“这个是祁云两州知府一起呈来的折子,听说他们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的。”
“南域闹起来了?”
“嗯……”季祈瑜有些欲言又止,还是季祈云让他有话快说,他这才叹道,“听说那位小永王这段时日没在永州,一直待在祁州。”
“为什么?”
“是前些时日这位小永王偷偷跑去南域玩,结果不知怎得与小南域王撞上,两人起了冲突,还是寻太傅亲自前去南域将人逮回来的,”季祈瑜虽然也是个胡闹惯了的,但面对颜殊此举,他也有些感到无力,“本来南域那边想当做无事发生,结果这位小永王不肯,硬是要讨个说法,在祁州那儿天天想方设法地给南域找麻烦,祁州知府不敢得罪他,就这么被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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