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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什么?”季祈云在旁边默默品着茗,直到季祈瑜将那些折子拿出来后才开口问道。
“今早送来的折子,都是千里加急送来的,”季祈瑜说道,“这一份是苍州知府呈上的,之前就说过苍州榆林镇那儿不知怎得又闹起了匪,苍州知府想从骆州借兵,我觉得太麻烦了,便让他去永州借兵,结果那永州知府鹿语阶却不肯借,说是小永王不肯,没了法子又来求了。”
“小永王?”
“就是颜淮的弟弟颜殊,当年差点死在娘胎里的那个,颜淮之前以自己不常在永州为由,请旨暂且将事务交予颜殊处理,所以永州那些人便称他为小永王。”季祈瑜解释道。
“说不定再过些时日,这‘小’字倒也用不上了。”
听着赵丞相的这些话,季祈瑜嘿嘿一笑没有回答,转而问起从此时该如何处理。
“那苍州知府与鹿语阶毫无交际,按理说借些兵马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其实是肯不肯借的问题。”
“嗯?”
“丞相大人你忘了,如今的苍州知府是那位张捷,就那个,欧阳令的同乡。”见终于有人来帮自己,季祈瑜如释重负歪在榻上,“当初你让张捷暗中借汉王之名闹事,结果这张捷给搞砸了。”
“此事我记得,本来还想着既然办砸了,不如借此拉一拉宁国公府和颜家下水,”季祈云道,“结果他们不仅安然无事,我们反倒折了个欧阳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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