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乐门的后巷里，小秦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小姐，您可算来了。上回那笔钱，我还没敢花呢。"

        "今儿个不喝酒。"我说，"跟我走。"

        他愣了一下，看我一眼，便什么都没问，扣上外套跟了出来。我们在城南一家旅馆开了间房——不是上回那家洋人饭店，是间清清静静的小栈房，二楼临街，窗外是梧桐。

        门一关，他就扑了上来。

        小秦不比那位军官，也不比那些洋人——他是做这一行的人，手脚利落，懂得轻重。他先是把我抵在门板上亲，手探进旗袍的缝里，一路摸下去，指尖刚搭上那一处，就"咦"了一声。

        "小姐，"他喘着气，"您这……怎么这么湿？"

        我没答话，只把腿抬起一条，勾住他的腰。他果然被我这一下勾得发急，三两下剥了衣裳，把我按在床上，扶着那根早已硬起来的阴茎，一寸一寸地，顶了进来。

        头一回，我没有动那三样本事，只由着他。

        他的东西不算粗，却生得直，进来的时候又稳又顺，一下一下，直顶到腔道最深处。我这些日子忙铺子，忙分号，忙那些绸缎与香囊，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实实在在地被填满过了。那阵充实从身下一路漫上来，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懒的呻吟。

        小秦听见我这一声，更来了劲，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送。可送着送着，他自己先觉出不对来了——他平日里再卖力，我总要一会儿才流水，今天却像是哪里开了闸，那口肉穴又热又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漫，顺着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把两个人的身下都浇得湿漉漉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

        "小姐，您今天……"他喘着气，眼睛都红了，"您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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