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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解封 (1 / 3)_

        杜雨晨倒了以后,绸缎街上的风向,一夜就变了。

        和祥绸庄那扇临街的门,先是关了三天;再开的时候,门板上那块"和祥"的匾,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擦不掉的脸面。冯五爷还在——他还是绸缎街上的地头蛇,还是那张笑脸,可见了林记铺子的人,他总是先别开眼。他少了杜雨晨那条专做脏事的臂膀,就像一个人少了一只手:还站着,却再也使不出那股阴招。

        铺子门口的泔水桶不见了,绣女们出门买菜,头抬得比从前高了;那两个早年说要辞工的姑娘,如今反倒把乡下的表妹也带来了。李妈在灶上越发舍得下油,翠屏管着三十来个绣女,说话都带着几分当家的利落。

        生意也一日好过一日。香囊卖到上海去,是那年开春的事——起先是一个往来的绸缎商捎了几十只,回来又要了三百只;到了夏天,我索性在四马路盘下了一间铺面,挂了块"林记香囊·上海分号"的招牌。分号的事,我交给石头带着两个可靠的老伙计去办,杭州这边只留一句交代:货要真,价要稳,招牌不许砸。

        再往后,林家的门楣便一天新过一天:前厅换了一堂新做的紫檀桌椅,宅子两进的屋面翻过一遍瓦,连门口那对石狮子,都被人重新描了金。街坊们不再提什么"败落的林家",只说"林小姐家"。

        那阵子,铺子里最热闹的是午后。巡抚衙门那位如夫人坐着自家的人力车来,挑了两只双面绣的香囊,一边挑一边拉着我的手说话,说她家老爷近来睡得浅,问我这方子里能不能再添一味安神的;张太太来得更勤,一进门就往柜台后头的小桌边坐,说林记的茶比她家的香。她们说这些的时候,我便笑着听,该让的价一分不让,该捧的人一句不落。她们走的时候,个个是满意的——可她们不知道,我真正算的,从来不是那几只香囊的价钱。

        上海分号的头一封信,是石头托人捎回来的。信上写得极笨,说四马路的铺面租下了,招牌也挂起来了,头一个月就卖空了三百只,还问我要不要多派几个绣女过去。我看完,把信放在灯上烧了——不是不喜,是那种事,高兴在心里就够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真正的东西,既不在账本上,也不在招牌上。

        那天夜里,我锁上房门,把那部手机从妆匣最底层取出来。

        屏幕亮着。紫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笑。底下那行粉色的小字,已经淡了,可新浮出来的东西,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界面刷新了。三行新的条目,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

        【进阶·阴道收缩】可主动控制腔壁的收缩频率与力度:轻时如温软的包裹,一下一下,缓缓地揉;重时如骤然攥紧,绞得对方动弹不得。可自控节奏,令男性迅速逼近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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