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她小声嘟囔，“哪有人这样过日子的。”

        季英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厨房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想是？”他问，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

        殷芙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什么？”

        “男女朋友。”季英维微微俯身，拉近了距离，“你想是吗？”

        殷芙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和嘴唇上细微的纹路。他身上松木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好闻。

        “我……我去录音了！”殷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开，转身冲进录音间，“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季英维低低的笑声。

        殷芙背靠着录音间的门，捂着胸口，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刚才是在表白吗？还是又在撩她？殷芙完全分不清了。这个男人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让你觉得他在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就像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但仔细品味，又带着一种禁欲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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