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会之后，殷芙和季英维之间的关系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说“一小步”是因为——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殷芙在等他正式表白。

        季英维在等什么，殷芙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人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她门口，手里提着保温袋，里面装着两人份的饭菜。吃完饭他会坐在她家的沙发上，看她吃完，然后收拾碗筷，洗好，放回原处。全程话不多，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说“我在”。

        有一次殷芙忍不住了，在他洗碗的时候靠在厨房门框上，问：“季英维，你是不是在跟我过日子？”

        季英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洗洁精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是。”他说。

        殷芙的心跳漏了一拍：“……你都不否认一下？”

        “为什么要否认？”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她，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我每天都在这里吃饭、洗碗、听你录音。这不叫过日子叫什么？”

        殷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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