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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娅没有理会那主教,也没有理睬神父们,她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她牵起希黎的手走到了大街上。
她没有回娼妓寮子,而是破天荒地走进了贫民窟。那些破败充满了垃圾的肮脏街巷里,满墙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宣泄着愤世嫉俗的仇恨。
路上的行人都惊呆了,他们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头大象带着一头小象在路上走。
她从人群中穿过,从那些标语旁经过,她的睡裙被风吹开,像波浪一样跟随她的步伐摇荡,她甚至没有去在意路边无所事事的那些人的搭讪。
她走到了欺负希黎的其中一个孩子的家里。
那个孩子,一直欺负希黎欺负得很厉害,每当希黎不可避免地必须经过他座位的时候,他都要暗地掐一掐希黎的臀部,准确地说,是臀部和大腿内侧相连的那个地方,那些隐秘地方的嫩肉总是被他掐得又青又紫,如果希黎正巧穿了特别紧绷的裤子,他的手掐不到的话,他也有可能用手指头或者用笔去捅希黎的那里。
在希黎同他打架,而他占据上风的时候,他也特别喜欢强迫别人掰开希黎的腿,让所有人都看见希黎大张开腿的样子。
但其实他的行为与性侵害无关,那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特别瞧不起尤利娅,她总是口无遮拦地管尤利娅叫“骚屄”,而管希黎叫“那个骚屄的野杂种”,她只在家长会上才出现,并且每次出现的时候,都要求老师给她儿子调换一个好一点儿的座位,并强烈要求老师把“那些骚屄的野杂种”从她儿子身边调开。
她总是管所有女人都叫“骚屄”,她总是板着脸去审视所有女人,有一次,希黎甚至发现她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他们那位受人爱戴的社工教师,只因为她在对某个男人说话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她极尽所能地去编排那个女教师的淫荡,说她像个婊子,好像那女教师天一黑就会去找男人上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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