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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总有一日刘琨会被困死在晋阳。
同为晋臣,王浚不说帮着刘琨,拉一手他,竟然还想把好不容易突围出来的刘琨势力打回去,简直是脑残。
傅庭涵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赵含章:「太远了,我们中间隔着石勒和刘渊,我就是想帮他也帮不到。」
她顿了顿后道:「如果石勒出兵,我倒是可以出兵帮他牵制一下石勒大军,但对王浚,我在洛阳,他在幽州,中间隔着那么大的地盘,好几个势力,根本作用不到他。」
「对了,高诲说让你做什么?」
傅庭涵:「他让我联系王浚,和他联手,到时候抢下冀州,王浚取安平国以北,我占安平国以南。」
「他疯了,石勒难道是瞎子吗,就看着我们去占冀州?而且你们有人手吗?」
「我没有,你有,」傅庭涵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他说,让我说服你出兵去抢冀州,到时候地盘扩大,又是在那样一个要紧的位置,你必定缺人,我们这边好安插人进去。」
「抢下来的冀州部分西临上党,南靠雍州,西接青州,稍一运作就能和我们,不,是和你断了联系,到时候冀州这部分就完全属于我了。」
「听着不错,但他就不怕,三方同时出手把被困在里面的人全灭了?」
傅庭涵就笑了笑道:「高诲觉得,刘琨既然能独守晋阳多年,我们应该也可以在多方势力的包围中保住冀州这部分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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