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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晏顿时噎住了,心里却很怀疑赵含章是否真的收了这份钱。
张协等他们打完机锋,连忙道:“此事就算了,反正我们自家喝的酒,自己也可以酿,不必为这个生气。”
夏侯晏冷笑一声,问他,“你的脾气何时这么软和了?”
张协不理他,问傅庭涵:“傅公子才到洛阳没两日,怎么就登我的门了?”
傅庭涵捧起碗来喝了一口水,一下呛住,才发现碗里不知何时倒的竟是酒。
这是张协在他们俩人说话时倒的,他解释道:“傅公子见谅,我这里实在没有白开水,这酒甚是清冽,也可当水喝嘛。”
傅庭涵放下碗,脸色薄红,他道:“今日上门来是催税来的。”
不仅夏侯晏,张协都一呆,“什么?”
傅庭涵转身看向傅安。
傅安立即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恭敬地递上去。
傅庭涵翻开,看也没看,直接递过去道:“这是您两家今年欠下的赋税,现在快入冬了,也该缴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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