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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潍回去之後把这句话颠来倒去的想了很久,某一天他还是耐不住,在早餐店偷偷的问了阿飞:「……所以那意思到底是什麽。」
阿飞托腮,手指b划着桌上的大红玫瑰桌布,笑得相当微妙,「意思是,就合唱上该有的都有了,除了这是条情歌……」接着阿飞渡了个香吻给他。
「噢,天啊……」丁浩潍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你知道,他是相当追求……尽善尽美的人。」阿飞拍桌大笑,「但这件事上可我不敢要求更多。」
锺昀翰并没有像阿飞每一天都去丁浩潍的早餐店买早餐。阿飞总是在上班前路过浩潍早餐店,带着早餐前去工作岗位吃。
但与他相反,钟昀翰总是在摊上吃完才走。
隔了两天,锺昀翰没有在他惯常出现的时间过去,反而是在丁浩潍要收摊的时候才来。
「还有吗?」到的时候锺昀翰手上还牵着那台脚踏车,一边喘一边问。
丁浩潍点头。他重新穿上已经收好的围裙,把看到一半的手机关掉。
一边烤起土司,顺便又点燃了铁板,直到锺昀翰又在那个桌子前面坐下,丁浩潍才缓缓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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