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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以前,礼部那些古板的老臣必然会拼命阻止,少不得有当场撞柱劝谏死谏的。
毕竟从古至今,无论是谁,只要成了妃嫔,便是死,都只能留在皇家陵墓,祖宗规矩向来如此,断没有例外。
可架不住苍溟心狠手辣,当天晚上反对声最强的几个大臣直接暴毙家中,一时间,朝臣敢怒不敢言,人人自危,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苍溟了。
而苍溟做的,不仅仅是将他母亲的陵墓迁回故乡,他甚至把他母亲放在苍国皇室晋祠的玉牒销毁了。
他知道,他母亲痛恨皇室,痛恨皇宫这个囚笼,所以,他要还她自由,从今以后,她不再是皇室中人,不再受任何束缚。
做完这一切,站在母亲的坟前时,消瘦了许多的苍溟的眸子一片灰暗,线条分明的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沧桑而颓败。
他就这样孤零零的,不知站了多久。
当冰冷的雨水砸落在身上时,他的眼睫颤抖了下,缓缓从怀中拿出了那个在慕国狩猎时,慕晚烟曾亲手为他佩戴的玉佩。
玉佩因为被主人频繁握在手中,光泽变得更加温润了,而玉身更是半道划痕都没有,足以看出主人对它的在意。
脑海里浮现出少女灵动昳丽的模样,苍溟垂下眼,轻轻吻了下手中的玉佩,嘶哑的声音轻柔而孤寂:“慕晚烟,我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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