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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隐进来的时候,隔着朦胧的纱幔一眼就看到了少女伶仃单薄的身影。
若不是现在慕国内忧外患严重,他必须稳住大局,他定会一直守在生病的少女身边的。
“陛下身边怎么没留个伺候的人?”
慕晚烟摇了摇头,没说话。
只是她抬眸望向容隐时,雪白端丽的小脸上未干的斑驳泪痕却让容隐的眉头皱了起来。
安公公挥了挥拂尘,示意一旁的宫人赶紧将汤药端了上来。
“陛下身子弱,哭多了伤身啊……”
“国师大人听说陛下您睡得不好,这不,马上就放下手里的事来看陛下您了。”
容隐刚才还在处理奏折,因为来得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气和浅淡的墨香。
“是哪里疼吗,怎么哭得眼睛都红了?”
向来冷若冰霜的容隐此刻温柔得不像话,清寒如月的眉宇间带着让人沉溺的愁绪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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