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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幕降临,凉亭里的人全都走光了,浑身僵硬,通体冰凉,面如死灰的阿万才踉跄着离开了,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
这厢,回到玉清宫的容隐看着跪了许久,双膝都有些打颤的容瑾,语气淡漠地问:“你可知错了?”
容瑾抖了抖,垂下眼道:“容瑾知错了。”
容隐看着面前这个不安分的容家人,疏寒眉宇微蹙,摇了摇头,“不,你若是真的知错了,便不会在离开时,用那样的眼神看陛下了。”
容瑾眸光一闪,没想到容隐竟然观察得这么细致,他连忙跪下认错道:“我、我只是……”
容隐却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只是拂袖道:“下去吧,去把清心经抄写一遍。”
容瑾回到房间后,点起灯,坐在了书桌旁抄写起了厚厚的经书。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夜里的风有些大了,吹得室内的烛火剧烈摇晃着,而被灯光投落在墙上的黑色影子,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
此时,累了一天的慕晚烟爬上床榻后,很快就睡着了。
殿外的风愈发大了,吹得花草凌乱,也吹得经书哗啦翻卷,而墙上的影子,不知何时却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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