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陛下不可!”
容隐此时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的亵裤,被水打湿后,有些透,紧贴在他修长的双腿上。
这般,已是于礼不合,若是再让少女衣衫不整,那他和祸乱宫闱的罪臣有什么区别?
“放开我……你放开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少女半生气半撒娇地低低的求饶着。
此时的慕晚烟已经被剧烈的痒意吞噬掉了理智,她不顾容隐的阻拦,拼命地扯着衣襟,很快,雪白无暇的脖颈和锁骨就大片露了出来。
被她的指尖抓过后,晃眼的白上赫然就多了几条触目惊心的糜丽红痕。
因为挣扎,她头上的帽子已经掉了,一头如丝绸般的青丝带着微凉顺滑的触感倾泻而下。
这样的她,眸噙水雾,玉面潮红,黛眉微蹙,泫然欲泣的模样,如雨落桃花,娇艳脆弱,带着种惊人的美。
容隐恍神的片刻,痒得崩溃的慕晚烟一把推开容隐,拉扯着衣衫,不管不顾地跳进了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