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找不到不碰我的理由的话，”涉的声音真的严肃起来，“那我就在这办了你。”

        英智像是忘了怎么呼吸。

        他的目光呆呆转过一圈，从体育场的墙壁转到门，再转到旁边的树丛。

        “在这……？”

        “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太多不知道该说哪个，但触到涉的目光时，那些意见全部从他脑海里漏了出去。

        英智一声不吭地松开涉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领。

        “涉想要的话，”他低声道，“我不会拒绝。……我只是，很痛苦，涉。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昨天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成为恋人。我没幻想过那么多，我没想过我能把谁的一生抓在手里——涉，你知道，我的一生可能会短得连回忆都留不下多少。”

        即使死去，也能在别人的记忆里留下自己——这种想法到底是豁达，还是自私？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学过、也没想过和谁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一直拖着我走可能会很累，所以，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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