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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除了给自己这个最懂事的孩子多留些银子让他带走,剩下的就是叮嘱郑强要对子嗣的事情上心,她想着,日后就算两个分开了,有了孩子郑强终归会好过些,吃穿用度什么的,想来练启棠不会克扣他亲子的。
一开始这样想,到后面瞧见练启棠的黏糊劲儿,替对方害臊的同时,心里慢慢松了口气,就是自己这个女婿,过于缠人了,虽然十分孝敬他们做父母的,但不管郑强做什么都要跟着,怎么看都有点不像话,再是两口子过日子,也得让人喘口气啊。
之前她去找郑强,商量好了一同去镇上买些补身子的,走到篱笆处还没进去呢,就听见大女婿一直朝自己儿子撒娇,说些什么即便分离两个时辰也是要他的命,硬是要跟着一起去。
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愿,去买的是有益于怀孕的中药,归根到底是妇人家的事,练启棠以后还是要在外面为官做事的,怎能在这事情上掺一脚。
还没等她进去,就听着郑强答应的声音,没什么犹豫就同意了,等两人出来,她瞧见练启棠的嘴角笑的都快咧到耳根子处了,一路上跟着伺候拿东西,瞧见他们去药堂拿补身体的中药也没说什么,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等着。
不过自这次回去后,郑强来找他们的次数变少了,不出一个月便传来有孕的消息,坐稳胎像后把脉的老中医说是双胎,脉象稳健有力,大福之象。
练启棠的诏书也从京城递过来了,做个官职小事情少的县老爷,有时会帮时知意处理一些地方乱党,安家在小地方,名声却传得很远,地方离郑强家乡不远,若是平时想回去瞧亲人,不到半天便可抵达。
练启棠等郑强坐稳了胎才带着他赴任,进了宅子郑强才知道他心心爱爱的小郎君这盘棋下得有多大,瞒着他说是随便买的宅子,初见便知这里面下的功夫有多少,完全由着他的喜好,许多花草完全不是初种下的模样,一瞧便知这些东西都是被照顾妥当才长的如此有势头。
郑强站在一丛花前,险些止不住泪意,他想夸赞他的小郎君,但话在嘴边,怕说出来带着哽咽,练启棠走到他旁边抱住他,俏丽的眉眼一如少年时期那般雀跃和天真:“喜不喜欢,当真废了我一番心思,就想讨夫人一个笑脸”。
他笑吟吟的,眼睛里光彩流转,郑强感动的厉害,主动踮脚去索吻,被亲的人也毫不客气,光天化日的一双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郑强的肥臀,一边揉一边把胯恶意的朝前顶,动作很轻,但什么心思郑强立马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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