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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瓦》二十二 “春光与冬风”(文艺…?) (2 / 3)_

        “若是这几年你都在我身边,是不是早已孕育了子嗣,怕是那娃娃,已经能喊爹爹了”,说话的人语气颇为遗憾,绵密的吻落下来,想一点点填满回忆里的空缺。

        但这点如何够,俊俏的人似是要纠缠到底,拔出硕大的肉根,上面还有许多粘液,让人用手握着,还得听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人说些体恤的话,对方明明看出他同幼儿般不讲理的势头,还是转过身,跨坐着,抱住已弱冠年纪的夫婿,说些用来哄幼子睡觉的甜言蜜语。

        练启棠听着,神情放松了不少,少了几分原先的纠结,不老实的肉根找到温暖的巢穴,只绕圈滑弄了几下,立刻全根挺进去,肉穴被破开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淫荡又温暖,总算是把这沉浸在过往里的郎君拉出来,好好享受这一室春光。

        练启棠明白的是,越是思念的人在身边,越能明白过往那种空缺会带来的遗憾,即便已经牢牢把人抱在怀里,也在感叹着此时已经逝去的一分一秒,若是能定格该有多好,就算是明天依旧相依,但到了明天,他们的时间依旧少了一天。

        这样想着,操弄的动作却一点儿都没慢下来,郑强早已眼神迷离,分不清如今是几时,只能听着小郎君讲些他十八岁时的念想,心疼的同时,穴里也因为对方的动作,把床边的毯子喷湿,一团团水渍晕在上面。

        他腹中火热,被小棠操弄了许久,后穴也敞着口在滴精,比往常更着急了些,急着操进去,急着顶到最深处,平时要射的时候偶尔拔出来,射在他嘴边让他舔掉,这次是必须全射进去,射完也不拔出来,亲上许久,说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偏偏他不能喊停,被操的已经呜咽了许久,要命的快感就这样牢牢跟着他,甩都甩不掉,练启棠在床上又极为粘人,必须贴着他抱着他,肉根一旦入了穴,轻易不拔出来,如此连喘息的空儿都没有。

        小郎君的动作也颇为狠戾,郑强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只能着急的亲上去,喊几声夫君,再说几句求饶的话,眼泪都滴在脖子上了,才能缓一会儿,穴里依旧被插的满满的。

        到后来说好话也不顶用了,练启棠像是要把以前遗漏的全都补上来,已经满到要溢出来,还要再干进去,等终于结束了,也不许郑强去沐浴,抱着人躺在床上,好看的眼睛一直盯着,屋子里燃着的红烛,如今也只剩下寸许。

        “愿不愿意给我生娃娃”,练启棠摸着他的肚子问,郑强疲累的睁开眼,嘴角露出笑意,他如何不愿,先点了点头,又用已经哑了的嗓子说:“自然是想的,若是长得像你便更好了,小小一团,一定很可爱”。

        练启棠幼时的模样他没见过,但想来一定是个冰雪聪明的娃娃,若是他遇见,会带他去各种好玩的地方,不知道还会不会和第一次遇见时那般,像只炸毛的小兽,自己可是安抚了许久,才把别扭的性子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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