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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强,能原谅我吗,能再爱我一次吗,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在那里等着我好吗,求求你”。
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求心爱的人原谅,只是所思人,隔在远远乡,即便悔意深重,情意浓浓,也传不到他乡。
等余万带着人,终于找到练启棠的时候,看到的是对方倒在地上,右脚脚踝的布被鲜血浸满,手里还牢牢抓着一个虎头护身符。
黎明将至,练府的大夫们忙前忙后的为新晋探花保住右脚,但由于伤口过深,血肉糜烂的地方透出白色的骨头,今后即便好了,也会留下坡脚的后遗症。
这一切似乎和练启棠无关,面目苍白地靠着床头,等看到练容瑜怒气冲冲的赶过来时,才动动上半身,不等练老爷发火,便状似自嘲道:“父亲,你瞧,我变成个残疾,这京城里的姑娘,谁还愿意嫁给我呢”。
“你这逆子,这般作践自己,莫非是威胁我什么”,练容瑜恼怒至极,甚少有人忤逆他,他已向太傅家提了亲,练启棠说这些话,还在这种时节做出这些事,分明是记恨自己从小从未管过他,现在报复在他头上,当真是心思歹毒,让全京城的人看他练容瑜笑话。
练启棠盯着他,眼神无惧,笑着说:“是啊父亲,我就是在威胁你,不然你杀了我好了”,语气滑稽,没有一丝往日的阿谀奉承。
练容瑜自是不敢杀他,明日便是殿试,若是杀了当朝探花,便是在皇帝头上撒野,犯了欺君之罪不说,他自己也要受很大牵连,只能狠狠咽下这口气,甩袖走了。
当太阳初升,练启棠迷蒙间醒来,摸向从窗户照进来的光,手背瞬间被照亮,腿上的痛意虽难忍,但练启棠的心绪总算平静下来。
他眼里不再死气沉沉,而是带着希冀,虽明白今后的路会很难走,但只要郑强在这条路的尽头,怎么都不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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