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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来一瞧,原来是郑强在思念之切时,绣下的以后要一起做的事,练启棠咧开嘴角哼了一声,这种小事,他自然满足,刚想把布叠好藏起来,就听到小绿鸟扑腾翅膀的声音。
他以为是郑强回来了,走到院子,小绿鸟从树上飞下来,鸟嘴里说着一些音调奇怪的话,练启棠以为是郑强教给它的,耐着性子凑近了去听,一声声,说得多了,一句很清楚的话突兀的说出来:“关入柴房,关入柴房”。
练启棠蹙起了眉,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奔到院子处的锁,上面的痕迹,是被人生生撬开的,再看院子上的土,有被拖拽的痕迹,一幅郑强被抓走的画面呈现出来。
烦躁霎时转为焦躁和愤怒,他深深皱着眉头,俏丽的脸变得阴沉,一定是西苑和东苑的那些人,趁他不在把郑强生绑了去,威胁他又如何,他练启棠从不会怕宵小之辈。
拿起院子里的鞭子,像往常那般缠在手臂上,飞速跑出去,一路上避开来来往往的奴仆,走到西苑的后面攀上墙头,灵巧的步子踏在红色的墙瓦上,小绿鸟说的是柴房,练启棠准备先找到关着郑强的地方。
他们要威胁的是他,如果敢对郑强做什么,他会让刽子手死无葬身之地,练启棠恨恨的想,等走到一处院子,院中种着一颗高高的树,墙上开了一扇小窗,破落不堪,他心里微动,或许这里就是那柴房。
“练少爷,别来无恙啊”,调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练启棠没动,忽然一鞭子甩到身后,晋良快速躲开,跳走的地方被鞭子打过去,啪的碎了几块砖,还没稳住阵脚,另一鞭子又抽过去,带着凌厉的风声。
“是你,抓的郑强”,练启棠跳下墙头,眼神不善的盯着晋良,对方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那可不是我,我只是奉练老爷的命令罢了,表弟,别怪我呀”。
练启棠冷哼了一声:“一条狗罢了,攀什么关系,既是你关的,把钥匙给我”。晋良收起脸上的笑意,他阴沉的看着练启棠,手里的刀紧紧握着,他最看不惯对方脸上的傲气,凭什么啊,明明和他一样低贱。
虽想杀练启棠,但还不是现在,晋良收起刀,只突然装作不经意一般提起一件事:“对了,练老爷让我找你来着,说带你过去,商量件事,要是讲不成,明日啊,就把那郑强杀了,埋你那院子里,哎呀,说正午前过去,你瞧现在,都”。
话未说完,一阵风声在耳边响起,练启棠从他身旁经过,跑的飞快,面目虽平静,心却像被一只手紧紧抓着不放,生痛难忍,他的郑强,不该任人宰割,如果他够强,如果他有足够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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