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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翊然,”她轻声叫他,“我想我们都要冷静一段时间。
“我们最近还是不要说话了。”
她放下手中小小的一台,这两年的他存在的地方。
电话被她挂断了。
下雨了,l敦的天气。
明明是六月对季节,风却像冬天的一样刺骨,寒意钻进人的骨髓,将理智与暖意一点一点侵蚀殆尽。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蹲下来,医院的三楼,不是很高。
有冰凉的雨丝打在他的脸上。
几天前,妹妹自杀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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