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吧，别把你也染臭了。”

        “你是怎么混出去的？从哪个门出去的？没有人拦你吗？”方晴对黄鹤的讥讽毫不在意。

        “我装扮成了小厮，夫人带我从大门出去的，没人敢拦，不过你又没有被禁止出门，大大方方地出去不就行了，干嘛费这个劲？”

        “女扮男装，看起来很好玩啊。”方晴直言。

        “整天就知道玩。”黄鹤撇了撇嘴。

        “你好像是最没资格说我的吧。”方晴挑了挑眉。

        “我有在帮夫人的忙好吗？”黄鹤反驳道。

        “哦？那你今天跟夫人一起出门，都帮了夫人什么忙啊？”

        黄鹤动了动嘴唇，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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