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董是想为荣世明开脱？”

        萧暮远一愣，哼哼笑道，“非也非也，萧某尚且自身难保，何来能力袒护他人，在贺公子心中，我萧暮远和荣世明可是同样的罪大恶极之徒，不Si不足以平贺公子之恨！”

        “有时候Si——未免不是一种痛快的解脱。”

        萧暮远挑了一下眉，“贺公子的意思是，想让萧某生不如Si？”

        贺清文轻翘起嘴唇，微微冷笑，“从云端跌到泥里，失去一切的滋味，萧董怕是没尝过吧！”

        萧暮远握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突然收紧，指节渐渐泛起了白意。

        他盯着贺清文的脸，恍惚看到那张稚nEnG的脸带着笑意与之重叠。

        给你，这样你开心了吗？

        贺清文，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今天他萧暮远所有的一切，本来就全部都是你给予的。

        那五枚y币，还有那只粘了泥的小手，才是他萧暮远今生最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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