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哗。”
潭水翻涌,他站在呈放信笺的大石头边。
“聘,聘书。”
“不,错。”
他僵硬的嘴角,拼命的想要挤出一抹笑容。
“原来,又一年过去了。”
“原来,我已在诛魔潭待了这么久。”
“妈,儿子不孝。”
他收好信笺,借灵力烘干衣服,宝贝的藏进破烂不堪的衣袖中。
心神,铺天盖地的延伸,覆盖住整座昆仑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