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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缈和宋津年没羞没臊地过了整整几天“夫妻”生活。
白天在剧组对戏、拍对手戏,夜里就关在酒店房间里,把人按在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甚至浴室的瓷砖上,一次次骑到他自己哭着求饶。
宋津年原本那点温柔害羞,被她一点点磨成了只会红着眼睛、哑着声音叫她名字的模样。
第六天中午,剧组临时休息。
她正靠在化妆间的躺椅上,闭着眼让化妆师补妆,门忽然被敲响。
场务探头进来,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玉缈老师,有位谢先生来探班,说是您的……朋友。”
玉缈睁开眼。
谢之遥。
她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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