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所以你觉得你的表兄喜欢你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不喜欢你不打紧,之后肯定会喜欢你的。
这样的宴席当然也有颇为风雅的游戏,中间挖出来的水渠就是供客人们玩曲水流觞的工具,那些女子性情风雅,做出来的诗句也同样文雅无比,宰相之女甚至还得到了你表兄的夸赞,这不由得让你有些落后于人的焦急感。
这一轮游戏需要以花为意象作诗,你盼着那酒杯落在你的面前,可等真的让你做事,你却半点憋不出话头。
“桂花桂花,制点心最甜。”你憋了半天憋了一句打油诗,然后不出意料出了丑,最后把一盏酒给一饮而尽了。
期间笑得最开心的是一个紫衣少年,他的折扇都被他甩到了池子里面。
向来脸皮厚的你第一次觉察到了他们对你的轻视,最后趁着人少的关头悄悄溜出了宴席。
你又躲在了假山旁喂鱼泄愤。
呼痛声传来,仔细一看,你的点心砸中了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就是刚刚笑得最开心的紫衣少年。
他朝你鞠躬道歉,夸赞了你的诗做得妙趣横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