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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立刻,瓦雷克涨红着一张好似快冒烟的俊脸,将原本揪扯着头发的双手向下死死的捂住了胯间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双腿狠狠的夹了起来,侧过了身去,将整个修长的身躯挤进了原本搭靠在肩背上的厚被子里。
他头脑空白着,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极度羞耻懊恼的情绪下的应激反应,代表着什么。
姚劭却看得分明。
它像一只好似知道自己把主人给惹生气的狗狗那样,“嘤嘤”的撒娇似的哼唧了几声,伸着长舌舔舐主人唯一露在被子外的脸庞,见主人紧闭着双眼仍旧没有给予一点回应,它感知到了主人严厉的拒绝,Q弹绒耳耷拉下来,“嗷呜”的低嗥了声,明白主人也许并不想看到自己而跳下床,准备自行离开。
听到动静的瓦雷克,倏然睁开眼来,眼见着毛孩子带着失落委屈欲要离开的背影,心中针扎似的,泛起一阵酸疼,鬼使神差的,在脑子反应过来前,他出声叫住了快离开房间的毛孩子——
“斯诺!”
见大白犬耷拉的耳朵立刻竖立起来,毛茸茸的狗头立马转向他,幽蓝的兽瞳神光炯炯,原本觉得自己不该出声叫唤的瓦雷克,那句“没什么,你走吧。”,短短六个字就卡在了喉咙里,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般说不出来。
半晌,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铁灰色的眼眸便被如同揪扯难分的毛线团般复杂的眼神给填满了。
“回来吧,顺便关上房门。”
瓦雷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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