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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淼打发石彬去了,自己却在家里心神不宁,在院子里站了好几圈,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在捡着复晒的笋干嚼。嘴里一股怪味,他呸了两下,干脆收起了晒得干脆的菜干。
菜干一把接着一把的放进麻袋里,看着麻袋渐渐鼓起来,夏淼这才发现,连野菜干他们都晒了不少:马齿苋、蒲公英、蕨菜。他提着有些重量的菜干,心中微微安定了些,这些都是他和云飞哥、小彬一点点攒下的粮食。
他们不怕别的,有一双手,就能面对任何难事。
去年冬天,他们那么难,不都熬过来了吗?今年冬天前,他们就该住上新屋了。
夏淼想到这儿,心里终于稍微安定了下来,他找来纸笔,仔细地回想着阿爸当时给他讲过的,如何治疗癫病。如果能在给李阿婆治疗前,和阿爸给她诊一次脉就好了。
天色暗了许多,夏淼将笔洗干净挂起来,纸张还在晾着,就听见门被推开了。周云飞手上提着只山鸡,旁边跟着石彬,应该是在路上遇见的。
他难得在夫郎开口前开口:
“小彬说你下午,不高兴?”
夏淼挑挑眉毛,看向石彬,石彬挠挠脸蛋,他嗫喏道:
“师父回来,都没问我草药了……也没笑。”
夏淼失笑,这小子倒是个会关心人的,抬头看看云飞哥也微微蹙着眉头,显然很想知道他怎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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