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佑调整了下坐姿，像小时候一样，将头靠在乔的头上。整晚的事件像拼图般在脑海中重组，他能感受到小黑留下的情绪余韵——喜悦并且满足。

        他喃喃道：「小黑很少这麽......心平气和。通常他喜欢炫技或者嘲笑别人。今晚，他好像......不太一样。」

        乔墨晨叹气道：「可能是因为今晚他不只解决你们的问题，他还帮助了别人，像个的人。他说他觉得自己像工具。」

        「原来如此。」

        乔点头，伸手r0Un1E韩的耳垂：「嗯哼！正是如此。」

        「我害怕。」韩低声道：「如果他们每个人都是完整的个T，我就会想——那我是什麽？如果韩书佑只是一个空壳，是他们的容器，那我......」

        「你是起点，也是终点。」乔打断他，彷佛在Y诵诗歌般，轻缓地说：「你是刹那，也是永恒。你是创世之神，也是终归之地。你是那唯一，也是全世界。」

        韩书佑x1了两下鼻子，擦去忍不住流下的眼泪。他的脆弱在乔面前无所遁形，多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破碎的、分裂的，少了什麽至关重要的东西。

        但此刻，乔在这里，就在他身边，一如往昔，轻易的就能赶走他的Y霾，治疗好他的伤口。

        「外面还不安全。」乔轻声说，食指轻点韩的鼻尖：「今晚我们就留在这里吧！」

        休息室有一张双人床。乔起身从橱柜中取出乾净的床组替换。韩静静地看着他，心中盈满Ai意。乔是他的竹马，也是他的救赎，是他黑暗中的光，也是他的所有渴望。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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