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小黑咬了下唇，终於点头：「好，但如果有任何危险，立刻回来。」

        乔悄悄离开办公室，躲在走廊转角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握紧裁纸刀，屏息等待。

        黑衣人一出现，乔便迅速扑倒他，裁纸刀抵在对方喉咙。「别动。」他低声警告。

        黑衣人先是一怔，而後居然轻笑出声：「墨总，好久不见。」

        乔听见耳熟的声音，怔了怔：「张警官？」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国际刑警的联络官张维凯。李教授和乔墨晨最初几次接触，都是他随同在侧。

        「演习结束，恭喜你们通过了安全测试。」

        乔愣在原地：「什麽？」

        张维凯解释道：「这是标准程序。我们需要确认画廊的安全系统是否可靠，以及你们在紧急情况下的应对能力。」

        乔放下裁纸刀，「所以这都是测试？那些黑衣人都是你们的人？那李先生......」

        「李先生带着证据先回去了。不过韩先生的反应确实出乎我们意料。他不仅发现了我们的伪装监控，还成功反黑了我们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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