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也不隐瞒他们，毕竟想要合作，必须相互坦白：「陈氏家族不只涉及艺术品造假和洗钱，他们是一个跨国犯罪网络的重要节点，涉及军火交易、政治献金和走私活动。我们已追查他们多年，你父亲的资料，可能是我们掌握的最直接证据。」

        乔墨晨取出一个加密y碟，却没有交给他：「你们和国内的司法单位有协作吗？」

        李卓肯定道：「有。」

        「如果我们提供你们需要的证据，你能保证韩先生的安全吗？」

        「我们可以提供证人保护计划，」李卓回答，「而且会立即执行，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韩书佑摇头，坚持道：「我要澄清我的名誉，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卓安抚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陈氏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已经掌控了舆论，而且很可能也渗透了地方执法机构。」

        乔墨晨点开手机的相簿，调出韩书佑刚完成的那幅「鲸落」，他递给李卓道：「请将右下角放大。」

        李卓依言照做，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是加密金钥！」

        「我们有一个可以抓住陈氏的计画。在三天後墨光将举办韩书佑专展。」

        李卓蹙眉问道：「你想做什麽？」

        乔墨晨不疾不徐地说道：「在现场展览这幅画作，作为引诱陈氏出手的诱饵。但我们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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