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直视提问者的眼睛：「我想那反映的是观赏者对自己的投S，不是吗？」

        房间里传来几声笑声，紧张氛围稍稍缓解。

        「感谢各位。现在，请随意参观展览，我很乐意回答关於作品的更多问题。」

        记者们分散开来，韩书佑靠近张维凯，低声道：「有情况。左侧摄影师和门口保安，可能是陈氏的人。另外我收到讯息，他们确实抓了乔。」

        张警官微不可察地点头：「我们注意到了。继续按计划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韩走向展厅，开始与观众交流。他耗尽心力扮演一个成功的艺术家，在开幕式应有的完美表现。

        正当一位评论家与他讨论《我们》的创作理念时，那位「摄影师」朝他走来。

        「韩先生，能否为您单独拍几张与作品的合影？」男人彬彬有礼地请求，但眼神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当然。」他得T的笑道：「哪幅作品b较合适？」

        「我想《鲸落》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拍完照後，男人引导韩走向展厅偏僻的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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