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师点头：「大自然才是最伟大的艺术家。坐吧！我们边喝茶边聊。」

        她直言道：「你想知道什麽？」

        韩书佑平静地说：「我想请您告诉我，您知道的一切。」

        柯老师放下茶杯，神情严肃道：「那我从头说起吧！在成为你的美术老师前，我是韩家的艺术顾问。你父亲韩哲宇是个有天赋的画家，但他选择利用这种天赋为陈氏服务。」

        她的眼神转为晦暗：「一开始的合作只是监定和收购，谁知後来变成了洗钱和走私。」

        乔向韩说明道：「利用艺术品的主观价值进行资金转移。」

        柯老师摇头：「不仅如此，还有艺术品造假。你父亲的画技确实登峰造极，能近乎完美地复制任何画家的风格。有些作品被用於替换博物馆中的真品，有些则流入市场，混淆视听。」

        「柯老师，」乔开口道：「我们需要您掌握的任何书面证据。」

        柯老师叹了口气，起身拿来一个手提保险箱：「这是我多年前保存的资料，当时是为了自保，现在应该可以帮到你们。」

        里面是一叠泛h的笔记和照片。最上面一张照片是年轻的韩哲宇站在一幅巨大的画作前，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韩书佑认出那是陈博文。

        「这是你父亲和陈家合作的初期。」柯老师解释道：「当时陈氏正在建立他们的艺术品交易网，需要专业人士的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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