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措辞。」韦恩不悦地提醒。

        洛却鼓励道：「告诉乔真相。」

        阿南从兔子玩偶的怀抱中抬起头，似乎在倾听什麽。那些沉睡多年的记忆如同苏醒的猛兽，随时会撕裂意识表层的薄纸。

        韩听见自己用异常冷静的声音问道：「我完成了一幅......奇怪的作品，你愿意来看看吗？」

        「现在？」乔的声音带着惊讶。

        「嗯！现在。」韩肯定道，他需要抓住救命的浮木，而除了乔，他没有其他能相信的人。

        他需要一个见证者，一个能和他一起承受那些丑陋真相的人。或许只要让乔看见，那些恶魔就会失去箝制他的力量。

        三十分钟後，乔站在工作室门前。

        他的目光先扫过韩苍白的脸，再落到那幅刚完成的画作。

        「你在表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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