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纸袋中取出几份文件：「这是我们画廊的介绍和合作展的初步提案。」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讨论了合作细节。乔墨晨的画廊「墨光」将於下月开幕，他计画将韩书佑的新作定为开幕後的首展。

        「我想要展示艺术家不为人知的一面。」乔墨晨直言：「不是媒T宠儿韩书佑，而是画布背後的灵魂。那个我曾经认识，且从未忘记的韩书佑。」

        这句话让韩书佑倍感抗拒——艺术家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不正是他极力隐藏的多重人格吗？

        「他不可能知道快乐镇存在，这不合理。」洛安抚道。

        「除非他懂读心术，或者根本是特工，啧啧。」小黑怪腔怪调地说。

        韩书佑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听起来很有挑战X。」

        乔墨晨放下文件，温声道：「我理解你的顾虑。我们分开太久，你有理由怀疑我的动机。」

        被直白的说出心事，让韩措手不及，一时语塞。

        「我没有别的企图，韩。」乔墨晨的表情带着真诚的歉意：「只是想为真正的艺术提供舞台，或许......也为了弥补过去的遗憾。」

        「遗憾？」他反问，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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