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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摆明了是欺负人,程晚宁替自己打抱不平:“你明知道我喝不过你。”
“比酒是你提出的主意,如果做不到,我就上床休息了。”
他故意表现出乏味的态度,决绝的背影激发了程晚宁的胜负欲。
她犹豫着问:“什么惩罚?”
“还没想好,等结束了告诉你。”
连规则都不肯提前告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可一想到那些困扰自己至今的问题,程晚宁便不经思考地应下赌约。
哪怕心知肚明这是猎手设下的圈套,依然心甘情愿赴一场盛大的死亡。
第一瓶香槟拆封,她的喉头开始咽下酒精。辛辣的味觉顺着食道流经体内,将血肉一点一点腐蚀殆尽。
程晚宁被呛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湿意,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你跟家里人的关系似乎很差,他们为什么不待见你?”
第一个问题比程砚曦想象得更无趣,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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