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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暗藏玄机的豪华邮轮上,任何陌生人的话都不可信。她身上的名贵首饰,足以成为那群人觊觎的目标。
可惜涉世未深的程晚宁不懂这些,只觉得他小题大做:“又不是直接送他,只是拿给他看一眼。反正都在船上,项链能跑到哪里去?”
程砚曦不悦地挑了下眉:“动不动就顶撞长辈,你这一身坏毛病是跟谁学的?”
“这时候想起你是家中长辈了,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肯放过我?”
仗着下身的伤还没好,程晚宁笃定对方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嘴不饶人地放话:“别妄图驯服我,我不是你的玩具。”
顾影自怜的眼泪在心脏淤积成漩涡,那些未被稀释的疼痛最终长成了新的犟骨,撕裂孱弱的伪装高歌一曲反叛主义。
“要想让我死心塌地地跟着你,除非——”
程晚宁伸出食指点了点下巴,目光无意识转了一个角度,娇笑着扑火放纵的欲火:
“除非六月飞雪,覆满太平洋海面。”
东南亚地区四季常温,待在泰国的十六年以来,她从未见过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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