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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毕竞垂着眼眸,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沈浅对老天发誓,他没有一点其他意思,他只是担心毕竞穿着湿裤子难受。
可当他端着热水回来,看见一具漂亮赤裸,白到发光的完美男性躯体静静地躺在自已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虚。
“把被子盖上!”沈浅没想到他连内裤都脱了,立刻闭上眼扯过被子盖在了毕竞身上。
被子上带着沈浅的气息,毕竞深吸了一口气。
沈浅没有注意毕竞的动作,他把热水和药递给毕竞,说道:“把药吃了。”
病来如山倒,毕竞躺在充满沈浅气息的床上,生病带来的的失重感让他本就昏沉的大脑越加昏沉。
他没有伸手,而是低头凑近沈浅拿着药的手心。
沈浅感觉自已的手心一痒。
毕竞的舌头舔过沈浅的掌心,卷走了他手中的药。
沈浅无奈地看了毕竞一眼,把水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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