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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我?还?是你妈呢,这么不礼貌。”翟燕不满道。
她每次来也不是来和?喻丛言拉近关系的,反正这人就算再不爽,现在也没?能力完全从喻家脱离。
喻丛言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带回来的公司试验新品草莓大福,示意张管家先放到冰箱里去。
张管家一脸如释重负地?连忙撤退。
喻丛言在离翟燕最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以前翟燕也来过,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母亲只是来和?自己叙叙旧的。
但每次结尾的落点都?是衡量他现在的价值。
而且不管他愿不愿意,在公众场合里,大家都?会把他的功绩和?能力归功于父母的自小培养,尽管这和?他们毫无关系。
“找我?什么事?”喻丛言应付道。
他没?期待从翟燕女士嘴里出来什么正经事。
她每次来好像只是喜欢拿他的苦难作为谈资,好像在他身上能够拿回缺失的权力,一点一滴都?能把喻丛言带回寂静的回忆里。
“这么久没?见了一上来就和?我?呛声?,都?不知道关心关心妈妈,真是没?良心的。”翟燕往嘴里扔了片橘子,指甲边缘的亮片掐进白色的橘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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