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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道:“大人来得正巧,朝廷今天才派来使者押送中郎回京,现在估计还没有出钜鹿郡境界。大人若向南快马加鞭,应该还能追上!”
刘范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又问道:“朝廷既然撤了中郎的职位,那朝廷可有说替换哪位来当中郎将呢?”
统领道:“回大人的话,朝廷刚刚任命了河东太守董卓为中郎将,接手卢老中郎的权力,督察我等部曲。”
刘范只觉得嗡嗡响,没想到还是董卓!为什麽没有一点蝴蝶效应呢?刘范来不及怨恨,和统领道别之後,便带领十几个扈从往南去。刘范纵马狂奔了几里地,终於看见押运卢植的车队了。只见那车队有十几骑,环绕着一辆囚车,囚车的栅栏下正锁着一个高大却又显得佝偻的身影。刘范便高声喊道:“慢着!尔等停下!”
车队果然停下了。刘范下马时,便见一个小宦官上前来行礼,道:“参见校尉大人,不知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刘范一边扔给那宦官一袋金子,一边道:“我要和卢大人谈一谈,行个方便!”
那年轻宦官掂量了一下重量,笑道:“喏!但大人得快点,弟兄们还得赶路呢!”刘范点点头,示意让他们避开,宦官和军士便走远了。
刘范奔到囚车之下,栅栏之後正是穿着破烂,无精打采的卢植,经此一难,好像苍老了十年。卢植看到刘范到来,恢复了些精神。刘范行礼,道:“末将参见卢中郎!”
卢植苦笑一声,道:“唉!子楷啊!老夫可不是风光无限的中郎将啦!现在老夫,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行将就木的囚犯而已。”说完,卢植怅然若失地摇摇头。
刘范道:“敢问大人,为何遭受如此侮辱?”
卢植不看刘范,冷哼一声,道:“原本老夫剿灭黄巾并无半点差池,只因那阉贼几番暗示问老夫讨要贿赂,老夫不给;後来又有个别将佐劝老夫给他!可老夫粮草都尚未齐备,哪有钱去巴结他那个无底洞?那死阉贼对老夫怀恨在心,回京後就诬陷老夫,也不知是用的是什麽罪名,哼!”卢植一脸的不甘和不屑一顾。
刘范叹了口气,劝道:“大人明知阉官们正横行霸道,又何必直接与他们交恶?需知他们可不是什麽易与之辈,卢中郎和他们打交道,可不能仅靠这份赤子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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