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宁冷冷地直视着陈屿尧的眼睛,事到如今,她反而不怕了。
“陈屿尧,你就该去死。”
说完,她心底由衷感到畅快,哪怕此时境遇犹如四面楚歌。男人低笑了一声,抬手挥退旁的人,地上那几个不省人事的直接被套进麻袋拖了出去。
门关上后,陈屿尧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沈宁面前,垂眸注视着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笑了笑,“心里话?”
“不然呢?难道你强暴我,囚禁我,陷害爷爷,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祈祷你长命百岁么?”
陈屿尧仍是笑,笑意不达眼底,他用手捏住沈宁的下巴,拇指轻轻摸索过那瓣嫩粉的下唇,经风冻得在他指腹下散发凉意,“骂人都不会换词。”
话落,他俯身将沈宁横抱在怀,沈宁奔波了一天,挣扎了一会便失了力气。男人抱着她大步走进电梯,伸手按了楼层,到了地下车库,坐在宾利车主驾的于信远远瞧见了在陈屿尧怀里小腿乱蹬的沈宁,下车帮他们拉开后座车门后,很识趣地走到远处抽烟。
陈屿尧将沈宁放进后座,刚倾身压下去,迎面便挨了一巴掌,将他鼻梁上的眼镜打歪了过去。沈宁看着男人偏过去的侧脸,讽笑道:“陈屿尧,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陈屿尧摘下眼镜放到西装内袋,转过脸看着她,似笑非笑勾了勾唇角,“舍不得弄你,但沈老就不好说了。”
“你疯了,他也是你爷爷!”沈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男人高大的身躯犹如黑影一样将她笼罩,轻而易举锢住她双手举至她头顶,用力得让沈宁皱紧了眉头,随后,男人低头在她眉间印下缱绻的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